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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第11/20页)

起承只是笑,“随便吧。”男人自语。

    不在意的人是怎样的心情,与他无关,亦不会波动他的心情。

    钟起行的目的达到了,躺在他身下的人不再愤怒,展开了紧锁的眉头,动了动手指,闭着眼深呼吸几下后,将还不太灵便的手握在了自身的性器上,抚慰了起来。

    春药燥得他血管里的血如同开水似的沸腾,身心放松下来后,稍微给自己点舒服的甜头,器物立刻硬得性液滴淌。

    钟起承发情地粗喘,性阈值很高的男人,极少自己动手解决,此时不太听使唤的手带来的快感有限,于是对近前看呆的人沉声地说:“舔我的喉结,向我耳朵里吹气。”

    散发欲望的钟起承令自以为饱尝过情事的钟起行第一次见识到什么是性,这份对他的兄长起源于变质占有欲的进犯,在此刻蓦然升华成了直激颅内灵魂的恋慕之情。

    他那出过故障的脑神经,激动的将突生出的情愫无限的传导扩大,满脑子繁生的炙热爱慕令他阴暗的灵魂短暂地被烘干减重,从污沼中飘升,得到洗涤。

    在神经纤维中激蹿的快慰,带来癫狂的颅内高潮感。钟起行将舌尖挤进钟起承的耳洞内,湿声的搅拌,像是不能自主呼吸的人,拿近前的人当做供氧,下体深埋律动,喋喋地唤着,“哥哥……哥哥。”

    才进状态的钟起承咬了下牙,在钟起行的脸上甩了一巴掌,扯着对方的头发向外推,“闭嘴,别叫我,不做就滚远点。”

    “唔……哥哥别生气,我不叫了。”钟起行像只驱不走的野狗,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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