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折花枝作酒筹_壹鬓头春(十五)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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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壹鬓头春(十五) (第9/10页)

,手中就被塞入缰绳。她只好又闭上了嘴,侧身向人颔首告别。

    祁扇目送两人坐上马,独自一人白衣翩然地立于雪中。

    梅沉酒没有回头,但在远离母山后向宁泽冷笑道,“潘茂豫倒是算计得好,知道我不服人,便拿祁扇挫挫我的脾气。”

    宁泽望了一眼天,放慢了驾马的速度,朝人打趣,“祁扇真的没有一句好话吗?可你刚才不是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宁将军眼力真好,竟然看得出我和祁扇有说有笑。”梅沉酒眯了眯眼,“我的眼力差,只能看出将军刚才摆了一副冷脸。不知道是给祁扇看的还是给我看的。”

    听见梅沉酒这呛人的口气,宁泽纳罕地瞥了她一眼,笑得停不下来,“哟,还真跟我较上劲儿了,看来确实是被祁扇恼得不轻。”话毕敛了情绪,复问道,“我在山下可看不出什么端倪,他到底和你说了什么?”

    梅沉酒思忖片刻,淡淡开口,“拭月军可与北梁的封狼军交过手?”

    “从未…”宁泽的话只出了半句便很快收住,他握紧了缰绳,眉头紧拧,“这个问题我没有办法回答你,因为拭月和猎星从来不是两军。”

    梅沉酒顿时震惊地看向他,“你的意思是,晏佑虽然任命你与晏参,却从来不曾信过你们?”

    宁泽抿了抿唇,笑得有些无奈。梅沉酒知道他并非因为晏佑的废耳任目而神伤,却读不懂人眼中的复杂。不过只片刻,人就又开了口,“要真说战,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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