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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92年年苦夏 (第3/4页)
有。可是一开口,喉咙就好像被梗住了,只能发出无助的cH0U泣声。大颗的眼泪砸到棉花糖上,那朵松软的云被泪水烫化了,蔫瘪下去,黏糊糊地沾在哥哥手上。 她看着那团惨不忍睹的棉花糖,终于挤出几个音节。 “对不起,对不起……” 方继亭用尚且g净的那只手拍拍她的肩,说:“没关系。” 方宁试图用手背抹去泪水,却越抹越多,最终放弃般地低喃道:“哥哥,我想回家了。” 虽然才刚刚出来,爸爸也说让他们多转一会儿,可是越来越多人的注意里被x1引过来,像围观猴子一样看着她。 她只想躲在自己的小屋里哭个痛快。 方继亭便什么也没问,只是说:“好,我们回家。” 然后沉默地陪着她向家的方向走去。 电线杆上落了更多的麻雀,可那条红sE的云已经渐渐散开了。 方宁就是在那一刻开始接受小舅舅再也不会回来的事实。 而接受,正是治愈的第一步。 沉浸在悲伤中的人有时会希望伤口永远疼痛,仿佛这样才能永不遗忘,才不算背叛。可伤口的愈合是并不完全以主观意志为转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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